在發表會中以強調M2處理器所帶來的效能革新為主,較少MacBook Pro本身的硬體變化。
印尼法律對婚姻的定義是在一男一女,因此同性伴侶不能合法結婚,但除了亞齊特區,印尼並未有法律禁止或懲罰成年人之間的同性關係。」 印尼國會上一次試圖針對討論《印尼刑法修正草案》是在2019年9月,當時因為該草案引發諸多爭議,印尼各地爆發大規模的大學生抗議活動後,草案而被推遲了。
看到科爾布西耶將節目從網絡下架,馬哈蒂爾卡說:「我只是來賓,這也不是我的節目。科爾布西耶隨後刪除了該節目並公開道歉。但在某些情況和方式下,違反禮節以及同性性交將可能違法。文:李宗憲、Arti Ekawati (德國之聲中文網)印尼國會近日正針對《印尼刑法修正草案》(RKUHP)進行討論,同性戀可能因此入罪,引發當地LGBTQ團體的擔憂,當地更有官員承諾7月會將同性戀行為納入該草案,而更早前則有一對跨國同志伴侶,5月接受印尼知名的播客節目採訪而引發爭議,在當地掀起反同浪潮。帕順丹(Pasundan)大學法律講師伊拉萬(Atang Irawan)鼓勵政府在通過該法案前,就該問題進行透明公開的討論。
溫忠孝說:「我們現在若要舉辦LGBTQ活動,就必須偽裝,並與其他議題結合。印度尼西亞律師和公設辯護人巴賈邁勒(Maruf Bajammal)質疑政府對打擊歧視和保護公民人權的承諾跟我一樣無聊的人,歡迎到裡面尋找更多奇妙的錯誤,只要稍微有接觸過英文市場的音樂人都可以看出,這些內容應該最強就是給翻譯社,絕不是業界人士翻譯的。
找報名連結,比完解謎遊戲還困難 點開本屆金音獎的官方網站,你會看到這樣的畫面: 截圖自金音獎官網 仔細看,你會發現從最上面的功能按鈕,到網站的最底端,都找不到對創作者來說最重要的按鈕:報名入口。截圖自金音獎報名網站 例如在作品介紹裡面,他使用了「work info」,但是我實在沒聽說多少音樂人會用work形容自己的音樂,用「project」或「collection」其實都更好,其他還有包括發行用「publish」而不是「release」、歌曲名用「name」而非「title」等等事例。原來那個超連結是在原本的網站網址後面另加上這個連結,電腦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手動貼上吧,按下Enter,結果原來那個網址就只是文化部影視及流行音樂產業局的首頁。但最有趣的是,如果你點的是網站最下面那排主辦單位協辦單位——像是那個是大小不輸於文化部的承辦單位「必應創造」LOGO,就馬上連到那間公司的網站了呢。
繼續延伸英文版的部分,點擊官網右上角的「ENG」再點「About」,可以進入英文版的介紹,但是裡面內容不僅連前述那個點了哪裡都去不了的報名連結都省下,還只直接放上2020年版的英文新聞稿,再點「ENG」裡的其他按鈕,「nominees list」、「winner list」都是空的。確實,現在還沒有入圍與得獎名單,但網站設計時難道不能效法其他音樂獎放上過去的入圍得獎名單,或至少放一個「Coming soon」的網頁標示嗎?怎麼會堂堂一個音樂獎,竟搞到整個網站幾乎只有文化部和承辦單位的Logo是活的? 同場加映:YouTube沒有客製連結,社群平台導流錯亂 除了上述網站問題,本屆金音獎在社群平台上也有許多粗糙的操作。
沒關係,大家也不是沒玩過解謎遊戲。英文報名系統中奇怪的用字,和更奇怪的英文版網站 後來透過多方詢問圈內人,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真正的報名連結,才發現這片世外桃源裡面的問題,還要更大。截圖自官方Facebook與Instagram 身為台灣的兩大音樂獎,在今年6月1日開始報名之後,卻推出這樣的網站設計,實在很難讓國內外創作者信任政府相關單位對音樂創作產業的重視。例如身為一個大獎,但官方YouTube頻道卻沒有改客製網址,網址上仍顯示「UCn_aBy0P6o8_spQS7ZjvlSQ」。
酷吧,繞了一大圈,樂手還是沒辦法找到報名入口,想要報獎,比解赤燭的ARG還難沒關係,大家也不是沒玩過解謎遊戲。然而這一切,直到幾天前樂團友人跟筆者討論到「找不到金音獎報名入口」時,才發現這個骨肉分離的現象有多嚴重。文:林滿貫(海外音樂廠牌A&R) 談到台灣的音樂獎項,許多人可能只聽說過「金曲獎」,但其實2010年起台灣官方就開始舉辦以優秀音樂創作人、多元音樂類型為主軸的「金音創作獎(又稱金音獎)」,雖然至今也非未發生過提名和頒獎典禮的爭議,但確實展現出了一片和比較偏「主流」的金曲獎相比,大大不同的光景。
找報名連結,比完解謎遊戲還困難 點開本屆金音獎的官方網站,你會看到這樣的畫面: 截圖自金音獎官網 仔細看,你會發現從最上面的功能按鈕,到網站的最底端,都找不到對創作者來說最重要的按鈕:報名入口。此外,官方Facebook和Instagram的連結,一個附上的是前面說的奇怪官網,另一個,嘿,竟然就是大家都找不到的報名網址。
繼續延伸英文版的部分,點擊官網右上角的「ENG」再點「About」,可以進入英文版的介紹,但是裡面內容不僅連前述那個點了哪裡都去不了的報名連結都省下,還只直接放上2020年版的英文新聞稿,再點「ENG」裡的其他按鈕,「nominees list」、「winner list」都是空的。從對政府網站的認知來看,應該要先點最新消息,這時候會發現裡頭有條6月1日所發布的「2022金音創作獎徵件報名。
例如身為一個大獎,但官方YouTube頻道卻沒有改客製網址,網址上仍顯示「UCn_aBy0P6o8_spQS7ZjvlSQ」。有趣的是,筆者在標案系統上,不論搜尋「必應創造」或「金音」都找不到本屆獎項的相關資料,更讓這個謎團添上一層疑雲,期待有更了解這個產業鏈的大神可以幫我和台灣千千萬萬個創作者解答。截圖自金音獎報名網站 例如在作品介紹裡面,他使用了「work info」,但是我實在沒聽說多少音樂人會用work形容自己的音樂,用「project」或「collection」其實都更好,其他還有包括發行用「publish」而不是「release」、歌曲名用「name」而非「title」等等事例。跟我一樣無聊的人,歡迎到裡面尋找更多奇妙的錯誤,只要稍微有接觸過英文市場的音樂人都可以看出,這些內容應該最強就是給翻譯社,絕不是業界人士翻譯的。講直白一點,iTunes英文版都教你怎麼用這些基本單字了,結果卻能翻出這些連台灣人都看得一頭露水的結果,實在令人佩服。酷吧,繞了一大圈,樂手還是沒辦法找到報名入口,想要報獎,比解赤燭的ARG還難。
原來那個超連結是在原本的網站網址後面另加上這個連結,電腦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手動貼上吧,按下Enter,結果原來那個網址就只是文化部影視及流行音樂產業局的首頁。確實,現在還沒有入圍與得獎名單,但網站設計時難道不能效法其他音樂獎放上過去的入圍得獎名單,或至少放一個「Coming soon」的網頁標示嗎?怎麼會堂堂一個音樂獎,竟搞到整個網站幾乎只有文化部和承辦單位的Logo是活的? 同場加映:YouTube沒有客製連結,社群平台導流錯亂 除了上述網站問題,本屆金音獎在社群平台上也有許多粗糙的操作。
但最有趣的是,如果你點的是網站最下面那排主辦單位協辦單位——像是那個是大小不輸於文化部的承辦單位「必應創造」LOGO,就馬上連到那間公司的網站了呢。截圖自官方Facebook與Instagram 身為台灣的兩大音樂獎,在今年6月1日開始報名之後,卻推出這樣的網站設計,實在很難讓國內外創作者信任政府相關單位對音樂創作產業的重視。
英文報名系統中奇怪的用字,和更奇怪的英文版網站 後來透過多方詢問圈內人,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真正的報名連結,才發現這片世外桃源裡面的問題,還要更大「誰認得這件裹屍夾襖?請出面為死者找冤家。
示意圖非當事人|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com/達志影像 箱中的無名女屍 新莊分局一接獲這起可怕的案件,便立刻派人前往該處涵洞調查,除了刑警與檢調之外,法醫楊日松也親自趕到現場驗屍。下體則有可疑的分泌與不屬於死者的三根毛髮。文:香楠 夏末9月的夜晚,總還帶著炎夏餘威,加上彷彿要唱盡最後一絲生命的蛙鳴蟲聲,有時實在令人難以入眠。既然與自己無關,他便沒有費心觀察這位大概30多歲的青年男子究竟是何樣貌,也沒有記下車號或車型,在迷迷糊糊入夢之前,只依稀記得對方奮力一擲的背影。
」 「清查失蹤風塵女郎,高市警騎四出尋找線索」 當時報紙的標題還帶著守望共助的呼籲,日日跟隨破案進度。正巧,警方發現轄區內經營色情按摩的華王理髮廳中有位職員失蹤。
由於這具屍體已經死亡超過五日,雖然可以得知這是一名身高約160公分的女性,卻難以從浮腫的外觀判斷體型。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com/達志影像 死不瞑目的「小美」 警方風行雷厲,在短短兩天之內,就取得了楊清炳坦承涉案的證詞,不但從購買麻繩的地點,到做案手法與時間都交代得一清二楚,甚至還供出一名18歲的蕭姓少年為共犯。
而警方在破案壓力之下,兵分二路,除了確認25位「住在高雄中山路,名叫秀美」的女性,全都安然無恙外,也盤查附近的舞廳與特種營業場所從業人員。氣憤的楊清炳在眾目睽睽之下,於發現屍體的一週前從華王理髮廳將她強行帶走,林小美便從此消失,再也沒有回到華王上班。
如此高效率地偵破重大刑案,自然收穫了許多掌聲,甚至還發給辛勞的辦案人員一萬元的獎金。許姓工人往外一瞧,發現那輛機車沿著施工中的陸橋,直直騎到灌溉溝渠旁的涵洞前,騎士解下車上的包裹投入洞口後,便絕塵而去。胃中有尚未消化的食物,應是在飯後一個小時內於室內遇害。在台北縣五股鄉(今新北市五股區)中興路上的成立機械工廠,許姓工人正被夏夜的騷動擾得雙眼赤紅,凌晨兩點多,還只能盯著漆黑的斗室發楞。
鐵工廠位在鴨母港溝與還未開闢為二重疏洪道的沼澤地帶之間,上方有新開通的高速公路高架橋,周遭有灌溉用的溝渠,十分偏僻——這聲音來得實在蹊蹺呀。民國65年(1976年)的9月22日也是這樣一個令人輾轉反側的夜晚。
她的子宮有疑似墮胎手術的刮痕,但未曾生育。」 然而開裂的皮箱中,透出的不是什麼秘寶,而是一具蜷曲發臭的女性屍體。
然而,在破案新聞還來不及成為舊聞的隔天9月25日,楊清炳翻供了。兩人於是來到涵洞,奮力拖出一口巨大的皮箱。